| Profil de davidStaying on the surfacePhotosBlogListes | Aide |
Staying on the surfaceMathematics, Money and Preference |
||||
|
07/10/2009 想念香港 近来很想念香港...
在香港的后一段时间,奖学金告罄,经济压力极大,比较抑郁,能毕业到上海谋到工作,犹如安全着陆,还是很高兴的。并且在学校也呆得很开心,各方面暂时都自我感觉基本良好。
只是近来思绪中却常常挂住香港,那逐渐因距离而产生的温柔。
买了个漫步者北美版的木质音箱放在办公室,有时候喜欢听听邓丽君的歌,诸如“在水一方”,喜欢那靡靡中的一抹柔情。
今天知道香港中文大学前校长高锟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大为高兴,并抢先在水木清华bbs之“世纪清华”版面上发布消息。念来04到05年间有段时间我是每个礼拜都要去中文大学的,那时候还觉得有点耗时间,现在记忆中却觉得是一个拥有美好回忆的地方。
不仅如此,但凡能自动从思绪中浮现出来的,都是如斯美好。就此打住,因当试图定格的时候,却又易滑去。
![]() 这是2007年初,在尖沙嘴海边用三角架拍摄的维多利亚海湾的夜景,之后用panorama软件整合的全景图。 19/09/2009 秋高 下午5点,秋高,气爽,校园里很舒服。
从师大骑车过马路,就到交大了,交大有的地方景致是优美而大气的。入东门南向的湖面极为安静,俨然想起了电影《教父》里面那一家的面湖而居。
在学人书店买了些书,加上上周日在复旦书店买的Cambridge text影印版系列,一个礼拜买书应该超过六百块了,得尽快完备并充实自己的书库,要养成惜书的好习惯。
系里暂时给配备了一个人的办公室,窗外是一个一株灌木,环境很好,想起八月在北大听导师讲哲学系办公室的不足,还是很庆幸的。不过俺还是喜欢带书到图书馆去,只是吃完午饭后到办公室休息。 21/08/2009 头绪中 Cambridge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好长,6卷本加起来有4200页了,第一卷也还要几天才能读完,全看完不知道一年内能否完成。
读Aristotle的Nicomachean Ethics的时候,想写篇小文章,论述其伦理政治思想中非政治的或超越政治的维度:Aristotle曾说,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时下流行的诠释也由此将Aristotle为代表的古典政治的本质理解为对共同善的寻求,并认为抵达supreme good离不开政治;然而,Nicomachean ethics中对intellectual virtue的优越性的强调明显指出了一条通向某种美好生活的非政治路径,起码,如果认为理智生活或思辨是最美好的生活(这个跟现代的哲学专业的弱智思辨无关,当代的对应物应该存在于数学、物理等学科中),则“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这句话仅仅是在提供生活必需品含义上而言,犹如呼吸饮水一样,与人的最美好生活却未必相关。
现在读Cicero的时候,对其政治思想的Nostalgia的悲剧特点也有些判断:Cicero无疑是一个可怜的悲剧人物,他的混合政制理论或许一点都没有超越Polybius在the Histories中的论述,更可以回溯到柏拉图的《法律篇》和Aristotle的《政治学》;可他却对迅速膨胀的帝国远远超出了罗马城邦为基础的混合政制所能容纳的范围而不得不依赖强人及其军事控制的帝国趋势视若无睹,纯粹诉诸道德而非制度方案来解决当前危机,并最终自不量力地对抗军事强人Julius Caesar及其部属Mark Antony并被捕遭杀戮。Cicero的著作是伟大的、人格是卓绝的。可是罗马首屈一指的思想家兼政治家却如此逆时代潮流,未免有些讽刺。
想写,却难于下笔,像Aristotle或Cicero这样的大家,没有充分的阅读难以写出分析透彻、引证有力的文字;然而,这里却又不能久留。
论文的一部分经过修改很快就会在一家高规格的期刊上发表,这事想来未免有点高兴,暂不用向周边证明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安排自己的进度。
师兄送我一本书时候问我可否写个书评。看了两章却又放下了,分析非常明澈,然而Legitimacy和Justification之区分这样的概念框架感觉却难以接受严格的审察,非常勉强。我依然觉得师兄是出类拔萃的,只是这本书仍然有少许失望,因为不若所想,回头再说。
很孤独,好想好想有个很好的女朋友来爱,同时能拥有自由。没有爱和做爱的生活太不正常了。
现在也偶尔有些祈祷,祈祷上主赐给我纯粹的心灵和单纯的意向,自己是变得越来越世俗而理性,成了俗不可耐的功利动物,喜欢学术界的八卦和隐私。这些东西必须扭转。为了自己孤独的的生活值得过下去,值得欣赏,也必须有超越的维度---我本来就不抗拒超验的存在的。 18/08/2009 杂记 背包挺沉的,买了些书,还有些衣物等随身用品。
从西门进去,南门出来,居然就碰到三拨人问路。
自从四环将海淀图书城与北大隔开之后,海淀图书城也已经盛况不再了,起而代之的是周围的中关村e世界、中铁集团等巨型商厦。
海淀教堂居然把门面租给了一家叫Cite Coffee的法国咖啡厅,每年收租约80万人民币。 没想到海淀教堂这么开放呀。
走了两站地,到人大西门,一直往东走,从东门出去了,吃点东西,有从东门进来,书店,学8宿舍,图书馆,草坪到处晃了一圈。原来新华书店的位置在建新图书馆。天色微阴,似乎小小潮湿,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深深吸了几口气,恍若嗅到了自己已逝的年少青春的气息。
另外,还增添了一肚子的八卦:清华挖某某去主持清华国学研究院;从某某愤辞北大;某某渴慕拥有自己的办公室;某某要当系主任了,某大牛从广州的中大要北上了....不一而足
25/07/2009 老朋友开心记惯于不联络老朋友,
这天用msn跟北京的夏夏联络了一下,然后挂了个电话。
夏夏是我们老家那小县的高材生,当年高考以数学满分的成绩进入清华,一时成为佳话。
夏夏在北京安家,房子、车子、老婆子早就有了;学的是计算机技术,票子也自然是不缺的,好些年前就月薪数万了,做到一家不大的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总监,有一阵还等着公司在Nasdaq上市分原始股。去年又终于有了儿子。
五子登科,照说夏夏应该很开心才是。
夏夏却说很郁闷,认为自己不过是高级IT民工,认为这个当前社会经济、环境、公共权威问题重重;认为这个体制内/体制外咋爽咋不爽;还说想出国(定居).....
惊讶地发现和认定夏夏在北京呆久了居然成了粪青。
夏夏说我的指控失实:粪青是充满理想的、激情的,政府指向哪就打哪,反日,反美,反CNN,反台独、反疆独,反西方偏见、反家乐福;而他自己却消极而有点愤世嫉俗,对公共权威也缺乏信任。
我则说夏夏是右粪,而他所谓的粪青则是左粪。
我记得夏夏是党员,就提醒他应该不至于如此消极。
夏夏却说自己只是屁民级的党员,党懒得鸟的那种。
我就大笑,并发现了一个好理由安慰夏夏:无论如何,你都是党身上的一根毛。
接下来,我对他说: “夏夏,我也买了一辆车!”
夏夏:“哦,不错,刚到上海就买车了...什么牌子的 (日系,美系)?”
我:“二手车;150块;自行车;修车人说至多也就值80块!”
彼此大笑.
夏夏有些惊讶且高兴,因为发现我的笑声还蛮爽朗开心的,虽然一无所有。
约定8月份我到北京开会时再见,到北京上学算起,14年了已经过去了。 |
||||
|
|